“哈哈哈,不愧是敢火燒粘罕大營的人物,確實有幾分膽魄!”
本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相讓,不想蠻橫的韓世忠突然放聲大笑,主動稱讚起陳衝來。
“陳留守見諒,我家將軍就是個混人。”
一旁一直旁觀的梁紅玉也適時的打出配合,邊說著邊下馬來,替韓世忠轉圜。
“無妨,韓將軍直爽豪邁,本該就是大將本性。”
陳衝微微眯眼,收起了掀桌翻臉的架勢。
這兩夫妻一唱一和,一剛一柔,配合無間,顯然是不好對付的。
但……
“隻是苦了我這幾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平白受了無妄之災。”
陳衝依舊端坐馬上,平靜開口,看向幾個守卒。
他們幾個確實是無妄之災,被韓世忠拿來做了筏子。
兩夫妻到單槍匹馬而來,顯然不是隨心所欲,而是有備而來。
目的就是從氣勢上壓過他一頭去,好掌握接下來行事的主動權。
幾個守卒就成了韓世忠借題發揮的由頭。
但兩夫妻一唱一和,想要進退由心,陳衝可不會輕易答應。
他可不是那種會委屈巴巴,犧牲自己,成全大局的性格。
你願意跟我和平相處,那咱們就一起配合,好好做事。
你既然出招想要壓製我一頭,那就別怪我要分一個真正的輸贏跟主次。
想輕飄飄說兩句好話,就讓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咱們繼續開始鬥法?
哪那麽容易。
大不了我掀桌就是,咱們誰都不要玩了。
不是陳衝鑽牛角尖死心眼,非要得理不饒人。
實在是時代不允許他妥協,當什麽豐神如玉的謙謙君子。
亂世,還是大慫,謙謙君子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最好也不過是隨波逐流。
蔡愉就是典型的例子。
少而聰慧,家學淵源,出身高貴,典型的高富帥,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