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看看陳留守是什麽打算了。”
梁紅玉看出來了,經過剛才的試探之後,自家男人已經理智的擺正了各自的位置,不再強求這次事情的主導權。
越是也不再促狹互動出主意。
“就先聽聽那小子怎麽說吧。”
最後嘴硬了一下,韓世忠不肯在夫人麵前落了麵子,將這個話題揭過。
“說起這位陳留守,到是甚得宗帥看重。”
沒讓氣氛冷卻,梁紅玉換了個話題。
但已然沒有繞開陳衝。
“我在濮州領兵練兵,驅剿流寇,防備流寇亂民湧入濟州,衝撞康王府駕。”
“宗汝林一紙來書將我調遣來這裏,要我配合陳小子召集兩河舊部,引導義軍,順勢截留被金賊從汴京擄掠走的圖籍。”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讓我聽從陳小子指派,那能是一個簡單的看重可以說清楚的嗎?”
韓世忠語氣有些不痛快。
他好歹已經是一路封疆大吏,一州軍政長官,受宗澤這個無敵統帥的調遣節製到是問題不大。
結果弄得他要千裏迢迢,扔下手上的事情跑來聽一個毛頭小子的命令做事,他韓良臣要是能好聲好氣的忍下去,就不姓韓了。
“偽逆的海捕文書你也看過了,宗帥重視陳留守不是應該的嗎?”
梁紅玉好笑的點了點自家男人,知道他心裏不痛快,笑的越發明豔。
“哼,他在汴梁做下那麽許多事,連粘罕的大營都給他一把火燒了,誰知道是不是金賊氣不過,偽逆為了討賊子歡心,昏了頭故意誇大事實。”
“太祖一脈,隱皇子,也虧那幫不要臉的東西想的出來,簡直無恥之尤。”
罵完了同僚罵汴梁朝堂,韓世忠三十好幾的人,脾氣依舊火爆,憤世嫉俗的厲害。
“這你就有失偏頗了,金賊為什麽違逆民意,非要立僭越之賊當這個偽朝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