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盡人事罷了。”
見梁紅玉隱現擔憂不安,韓世忠心裏一軟,顧不上再給自己憋氣,趕緊開口服軟。
隱有二王之爭的局麵,確實蘊藏天崩地裂一般的危機。
既然見到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畢竟他人都來了。
可韓世忠也明白,自己夫人在擔憂什麽。
如今大宋天下持牛耳者,名為康王,實則是戰功彪炳的宗澤。
麵對宗澤,就是康王都隻能受著哄著,盡量堅持,實在堅持不住就有限度同意。
宗澤如此欣賞陳衝,近乎鼎力相助,韓世忠除了避不開,嚐試管一管之外,還能怎麽辦?
康王怕宗澤,宗澤喜陳衝,這三位現在的身份都是超然的,他一個光州觀察使,還是異地駐軍,能有多少辦法,又能出幾分力?
強出頭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正如宗帥常言所說,當今之變,破局幹係盡在二聖,隻要能從金賊手中截出二聖中的任何一位,天下動**,流賊紛起,人心詭詐的種種危害,都會一息平靜。”
天下盜賊蜂起,二王相爭之局隱約形成,隻等陳衝對外承認身份,立刻就是前門走虎,後門進狼的局麵。
走了金賊,內戰大起。
康王不會放棄登基的希望,更會一心除掉陳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最大,也是唯一的威脅。
陳衝哪怕自己不想,隻要不想束手就擒,閉目待斃,就必須要奮起反抗。
到時東西對峙,一方占兵力優勢,一方有大義名分。
重演五代東西兩魏數十年兵災禍亂就近在眼前了。
到那時,仁人誌士說一句回天乏力都隻能是蒼白悲哀的空泛呻吟了。
千裏無雞鳴都是可能的。
最好的破局辦法,當然是讓空了的龍椅上,重新坐上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帝,才能兵不血刃的消弭這些驚天的災禍。
“我讓你一起來,是給我出主意的,結果你現在一味的就幫那個陳小子做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