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天瞬間如遭雷擊,身子一動也不敢動,隻覺得身前那女子柔弱無助,哭泣聲聲,隻恨不能自身替她承受這些苦楚,奈何,最後隻能有些笨拙地輕聲安慰道:“會好的,會好的……”
星光清冷灑落下來,這一刻,闊大的天劍廣場平台上,那一大片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萬劍穀弟子身旁,同樣的悲傷事情隨處可見,不知有多少人失去了朋友、兄弟和姐妹,痛苦和傷懷、輕輕的啜泣聲,為這一個夜晚染上了痛苦的顏色。
林天涯走過天劍廣場,吹著河邊吹來的風,便覺得沉重喧囂逐漸遠離在身後,眼前一片山色又恢複了往昔的清淨幽美,山風習習吹來,仿佛便能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和煙塵,與這靈山星空融為一體,飄然而有出世之意。
自他從張家村康複之後,他便很久沒有吹過這樣的風了,真是難得的愜意時刻。
隻是今晚不知為何,林天涯總覺得自己心裏有一絲不安,似乎有一種預感,有什麽不詳的事情要發生了。
林天涯搖搖頭,強迫自己把這種不祥的預感趕跑,抬眼看看夜空中皎潔的月光,微微一笑,輕歎道:"不管是什麽事,我都會去解決的!"
石階水潭皆在眼前,林天涯匆匆走過,剛要走上石階前往天劍峰頂的天劍堂之時時,忽然餘光一掃,看見在橋邊上站著一個身影。
這個時候誰會站在那裏?
林天涯心裏吃了一驚,停住腳步往那邊望去,或許是也聽到了這裏的動靜,那個獨立潭邊負手而立的人影也轉身看來,卻正是蕭逸風。
林天涯臉上泛起笑容,向蕭逸風那邊走了過去,同時口中道:“蕭師弟,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逸風道:“前頭下來處置了一些瑣事,心中有些煩悶,便到這邊走走。”
林天涯點點頭,道:“掌門師叔呢,他老人家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