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涯往前走了一步,沉聲道:“掌門,弟子以為此事極為重要,關係到我中土正道與魔教千載紛爭,如果魔教教主養好傷,再領悟了龍珠的使用方法,倒是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們萬劍穀扼守中土要道,魔教一旦興盛,幾乎必定首攻的便是我萬劍穀一門。多少年來,我門中無數精英弟子在與魔教妖人的血戰中隕落,斑斑血跡,血海深仇,至今仍在這青山之間。弟子雖不才,願為我正道大業、願為我萬劍穀一門千秋安然,往天火總壇走這一回。”
這一番話,林天涯說得是沉痛而激昂,慷慨之氣油然而來,令人為之側目。哪怕是龍在天也是有些震動,望著林天涯許久不言。
而在另一邊,蕭逸風則是麵色複雜,望著林天涯,欲言又止。
過了片刻,龍在天忽然道:“既然如此,那此事準了。”
林天涯大喜,而蕭逸風大驚,一起向前踏了一步,異口同聲。
“多謝師父!”
“師父,萬萬不可!”
龍在天不待他們多言,忽然伸出一隻手攔住他們的話頭,歎了一口氣,道:“我有些累了,你們下去吧。”
說著,也不管其他三人,便吃力地扭動了一下身軀,重新躺回到**,閉目休息去了。
靜室之中的其他三人麵麵相覷,過了一會,龍在野站起身來,對兩位師侄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先行離開這裏,隨後帶頭走了出去。
蕭逸風與林天涯沉默不語,在原地站了片刻,也默默退了出來。
關好門扉,龍在天的身影便安靜地被關在門後再也看不見,站在門口的三人看起來忽然有些尷尬,似乎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不過在過了一會之後,蕭逸風忽然開口道:“如果此事一定要做的話,我去,你留下。”
龍在野與林天涯都是一驚,愕然轉頭看向蕭逸風,卻隻見蕭逸風神色凝重麵容肅然,並無絲毫玩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