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正散發著一股子酸臭。
在戰場上打仗,能崩身上的東西可不隻有血跡,在性命攸關的極端情況下,什麽東西都是有可能噴湧而出的。
身為一個合格的將士,更是不能被這些東西影響了。
他走近廂房,隻見裏麵放著一個碩大的木盆,裏麵滿滿的都是溫水。
坐進去洗澡自然也能做到,但這個木盆對於陳滄海就實在是有點小了,而且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肖玉是不是也用這個木盆洗澡。
要是是的話,那多少有點尷尬,所以稍微猶豫了一下,陳滄海還是選擇了自己給自己淋浴一番。
因為他的身上實在是太過髒了,滿滿的一盆水被他用的見了底,自己才算是覺得恢複了些許正常。
換上一身寬鬆的長袍從廂房走出來的時候,肖玉也正在往廳堂的桌上端著菜肴。
這熟悉的場麵讓陳滄海覺得自己好像是從來就沒出去過,打仗的事兒瞬間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這就是陳滄海質疑要把肖玉帶回來的原因,有了她這道白月光,這個兩進的院子才不會陌生,才會讓陳滄海真的覺得自己在這大明北京城裏有了一個自己的家。
看著這個場麵,陳滄海心中頓時升騰起了一個想法,他想要讓肖玉的身份更進一步。
雖說他是大明朝堂上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而肖玉則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民女,甚至連親人都沒有,但他想要迎娶肖玉,讓她做自己這個宅子的女主人。
這種想法在任何人看來幾乎都是不可能的,在大明,門當戶對的思想更是根深蒂固。
就算是陳滄海還是騰驤右衛的一個小禁軍的時候,肖玉想要嫁給他那都是高攀了。
因為當時的陳滄海至少還有一個禁軍的身份,和一個寸金寸土的北京城裏小小的宅子。
就這兩點,就已經讓陳滄海比一般的百姓不知道強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