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倒是想要讓他來了,但你也知道,自打上次我離開家裏,哪有時間到他們那去啊,也罷,你不說,這件事我都快要忘了,不如今日我去一趟,讓他們明日到咱們這新宅子來聚一聚吧!”
不知不覺的,陳滄海已經把肖玉真的當成了自己家裏的一部分了。
他這麽說,明顯就是帶著幾分跟肖玉商量的意思在。
隻不過肖玉並沒有完全發現這其中的變化,笑著點點頭道:“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桌子飯菜了,不知總旗想要讓他們什麽時辰過來,我好早做準備!”
陳滄海想了想,之後笑著搖頭說道:“這樣吧!你隻管去讓肉鋪送來半隻羊,讓他們脫了毛洗淨再送來,他們要是不幹,你就說明我這北鎮撫司總旗的身份就行了,當然錢還是得給的,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咱們倆明日得好好體驗一次北邊正宗的烤羊肉!”
“烤羊肉?總旗想要讓客人給咱們烤製這羊肉吃?這怕是不妥吧?”
肖玉之前不過是個北鎮撫司中的廚娘不假,但是她卻也是讀書人家出身,小的時候她父親讀書之餘,也是教給了他不少文字的,更教給了她不少典籍,關於禮儀的並不少。
肖玉一聽陳滄海竟然想要讓他請來的客人給他們烤羊肉吃,當時就表示不妥了。
但陳滄海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之後才開口說話。
“無妨,他們瓦剌人不在乎這個,之前我倒是有幸吃過一次,那羊肉做的的確跟咱們北京城的其他地方做的不是一個味,你今天既然趕上了,要是不嚐嚐那可就太可惜了,再說了,我之前那個宅子都算是贈送給他們了,讓他們跟咱們一起烤個羊肉,自然是沒什麽的。”
陳滄海都這麽說了,肖玉當然不能反駁了,況且這北方的烤羊肉究竟是個什麽樣,做了許久廚娘的她還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