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咱們都是在這北京城裏舉目無親的人!咱們就是彼此的親人!你們還沒吃晚飯呢吧,有什麽就端上來吧!再加上這個燒鵝,咱們一起吃!”
說完了之後,陳滄海坐在桌案上,把燒鵝攤開,直接就開始用手撕。
夕海月見狀,也到夥房去拿別的吃的了。
她和達科這段時間的吃食,完全可以用粗茶淡飯來形容,就算是陳滄海已經答應了他們會對他們的衣食住行負責到底,夕海月還是很有憂患意識。
每每吃飯,都是本著能讓達科和自己吃飽就行了的原則,不會浪費陳滄海留給他們的每一文錢。
所以她端上來的不過就是一罐稀粥和幾個幹糧,以及一大碗菜葉做成的湯而已。
這些對於尋常的百姓的確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餐食了,但是陳滄海不管怎麽說也是錦衣衛的人,而且還是個總旗,還是北鎮撫司的總旗。
這些對於他的標準來說,就太低了他更不想自己把夕海月和達科帶進北京城之後他們就過這樣的日子,要是當真是這樣的話,陳滄海覺得是自己把他們姐弟倆給害了。
“我給你們留下的錢都沒了?沒了就第一時間跟我說啊!”
陳滄海說著話,就往自己的腰間掏去。
“不,我們還有不少錢,但這就像是我們在瓦剌的時候要存糧食過冬一樣,把錢花沒了,隻會讓我們在真正需要食物的時候被餓死、凍死。”
夕海月用一個動作阻止了陳滄海掏錢,而且說出了這不過是他們的習慣而已。
“姑娘啊!如今這裏是大明的北京城,不再是你們瓦剌了,這北京城有江南諸多的魚米之鄉供給糧食,絕對是不會斷糧的,咱們買糧食的錢也不缺啊,我是錦衣衛的總旗,這俸祿雖然不高,但是供應咱們幾個吃喝卻是夠了,我這次來,就是還有個好消息要告知你們,之前在打屍鬼的時候我表現不錯,陛下親自賞賜給我一個二進的宅子,就在我們衙門的周遭,如今已經住上了,這回啊,你們就更可以安心的在這住著了,而且我那個宅子,你們也隨時可以去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