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海說的話,往往都會讓肖玉沒法反駁。
她隻能去做自己的事了,不到一個時辰之後,輕輕的叩門聲就傳來了。
肖玉想去開門,卻被陳滄海阻止了,他自己快步走過去,打開了府門。
這倒也不是陳滄海想要體現自己對夕海月和達科的重視,而是夕海月和達科不知道肖玉的存在。
以夕海月的性情,萬一直接轉頭走了,那可就尷尬了。
果然,她一開門,就看見了夕海月那張充滿了戒備的臉孔,直到發現開門的正是陳滄海之後才算是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走錯。
“快請!”
夕海月和達科都是穿著之前在裁縫鋪裏定做的衣裳,簡單合體,在界麵上走著,一般是不會被人發現他們是瓦剌人的,就算是他們長著瓦剌人的臉孔。
陳滄海也早就跟他們說過,在這北京城裏這麽多年積累下來,有瓦剌人臉孔的人多了去了,這不會成為他們引起注意的因素。
夕海月依舊是十分冷靜,讓達科走在前麵,自己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著陳滄海,同時觀察著他這個宅子周遭的情況。
陳滄海昨夜已經跟他們說了,自己的宅子就在自己衙門錦衣衛北鎮撫司不遠處。
錦衣衛北鎮撫司是幹啥的夕海月現在可是知道了,她和達科因為還沒有身份,自然不想跟除了陳滄海之外的錦衣衛接觸。
他們這樣的一旦被發現,隨便一個由頭就是能抓起來的。
達科則是對陳滄海的這個新宅子十分好奇,他知道這是大明皇帝賞賜的,還以為這裏一定是十分寬大富麗堂皇。
但走進來一看,雖然比他之前那個宅子強了不少,但還是看似平常的樣子,這倒是讓達科對於大明皇帝的力度有了那麽一點點的懷疑。
“陳總旗,這是?”
夕海月還沒等說話呢,就看見了院子裏的肖玉,雖然肖玉是個姑娘,而且跟她的年歲相仿,但夕海月還是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