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海月瞪大眼睛,有點不能理解陳滄海說出來的這番話中的意思。
但肖玉卻知道,陳滄海對他們,並未因為自己是大明武將,北鎮撫司總旗而自居。
這種互相取暖,指的是他在這冰冷的北京城中也是受過苦的,並且沒有一個親人。
肖玉也已然沒了親人,夕海月和達科就是彼此的親人,他們這幾個年輕人在一起,自然也就算是相互取暖了。
當然,最開始陳滄海對夕海月姐弟倆是為了報恩,對肖玉如此則是因為她在北鎮撫司衙門裏對自己的諸多照顧。
但是現在,這幾個人是陳滄海在大明覺得最是親近的幾個人了。
“那個宅子,你當真給我們姐弟倆了?”
之前陳滄海說送給他們,都是有個前提,那就是自己有新宅子了的話,當時夕海月並不如何相信陳滄海能這麽快就有新宅子。
現在他竟然真的有了個新宅子,雖然跟那些高門大戶的宅子沒法比,但比之前那個小院子可是不知道強了多少了,而且距離他衙門十分之近,他顯然是不會再回去了。
所以這個宅子,也到了夕海月詢問的時候了。
她有她的性格,陳滄海是了解的,她詢問這件事,並非是急著把宅子據為己有,而是心裏一直不確定陳滄海到底會不會為了他們姐弟倆舍出來這個宅子。
“那是自然,你看我現在這個宅子,住著已然是相當舒服了,那個宅子送給你們,我還覺得有些逼仄了,但沒辦法啊,我現在不過就是個總旗,俸祿不多,你們姐弟倆就暫且在那委屈委屈,過幾天我找兩個工匠,把宅子稍微修葺一些,想來也能比現在強上不少,到時候我再立下什麽功勳,陛下一高興賞賜給我三進的宅子了,這個宅子再送給你們姐弟倆,或者你們姐弟倆不嫌棄,搬進去同住,那都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