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但我並未能打探出他們到底要去的是什麽城池,如今我是回來了,但他們還在行軍,我怕萬一他們真的攻下了咱們大明南方的城池,之後再用屍鬼守城,咱們難以攻下啊!”
陸遠是個為了大明當真敢於把自己的功名都扔在身後的人,朱祁鎮說出他的功勞,一般人直接拜謝就行了,但是他不一樣。
功勞是一回事,大明麵臨的現狀,他也得說出來才行。
陸遠說出來的這些,讓本來還挺樂觀的朱祁鎮也意識到了一點不好的東西。
要是當真讓徐有貞他們占領了一個城池,能不能打回來且不說,讓天下百姓知道了,對於大明王朝的聲望首先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就在朱祁鎮也在沉吟著沒說話的當口,門外傳來朱見深的聲音:“父皇,兒臣能進來嗎?”
“進來吧!”
朱見深推門而入,先是對著自己的父親施了一禮,之後又對著陳滄海施了一禮,這才在邊上站定。
對於朱見深的行為,陸遠倒是有點疑惑,但現在顯然不是他提出這種問題的時候。
“我們在商討的叛軍和屍鬼的問題,你身為太子,理應知曉,不過之前你並未參與此事,在一旁聽著就行了。”
朱見深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個本子。
這還是陳滄海給他養成的習慣,他怕自己的腦袋記不住,想要把自己提煉出來的信息記錄在這個隨身帶著的本子上。
“太子,此事機密,咱們隻能用腦子記錄,不能留下痕跡,不然一旦被有心人看了去,對大明平叛不力。”
朱祁鎮都沒注意到朱見深的舉動,還是陳滄海看見了,並且及時製止了自己的學生,朱見深這才點點頭,把小本子又收回了自己的懷裏。
“少保,滄海,你們看,咱們現在出兵的話,需要多少人馬才行追逐上叛軍,並且將這些叛軍和屍鬼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