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朱祁鎮最關心的問題還是屍鬼的問題,叛軍怎麽說都隻有兩萬人,想要消滅他們並不難,但是屍鬼要是不除去了,就算是叛軍沒了,屍鬼也還是會在大明製造出不少的禍事。
“陛下,之前石亨的供狀說的明白,控製屍鬼的其實並不是他,也不是現在的徐有貞,而是一個術士,對於這個術士,就連石亨都了解不多,但這術士在北京城就主動找到了石亨,說明他早就有了顛覆我大明之心,他們衝擊南宮不成,如今依舊跟著叛軍跟我們作對,我猜測,這術士是想利用屍鬼,參與到我大明的朝政中來,甚至是想要控製我大明的朝政。”
朱祁鎮聽了這話,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陳滄海說著這些的時候,一直還是低著頭,顯然是在思慮著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並未注意這些,反而是於謙,看到朱祁鎮對於這樣類似於是恐嚇的話並不高興,還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屍鬼的危害,朕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事到如今,我們該當如何?”
“陛下,滄海以為,必須要在消滅叛軍之前,先抓住那術士,才能從根本上破解這屍鬼的禍事,那術士的身後,一定是有著其他人,甚至有著一個團體,他們能用秘法將屍體喚醒,這才是屍鬼產生的根本,所以在跟叛軍周旋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想去會會那術士!”
陳滄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這個術士,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他也知道,除了他之外,大明的其他人是不會把心思都花費在尋找這個術士上麵的,這件事到最後肯定是他去,還不如現在就攬下來,最終可能還能有點主動權。
“滄海,此事你莫非已經想好了辦法了?”朱祁鎮覺得陳滄海這段時間又是準備自己的大婚又是剛剛當了太子太師,理應對屍鬼的事沒有之前那麽上心了,但現在看到他還能說的這麽頭頭是道,當時就又對陳滄海能在這件事上有所作為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