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柔紫生產了,大胖小子,八斤八兩。
盧明珠樂得合不攏嘴,打賞接生的產婆每人二百文,府中與侍候杜柔紫有關的仆役每人百文,其他人,包括門子在內都有五十文。
房直告假,一心一意侍候這母子倆。
這年頭,連皇室的孩子都會早夭,當然得格外小心。
房艾雖然也想看看侄兒,卻總有幾分不便,隻能讓高娬送上幾套出自各處的百衲衣,出自青城山的白、紅、黑、黃、青五色長命縷,出自牂牁蠻的“麒麟送子”長命銀鎖。
畢竟,不到滿月,是不能讓抵抗力薄弱的嬰兒外出見風的。
保暖,自然需要無時無刻注意,好在炕這種東西,其實戰國時代就已經出現,隻要稍加注意就好。
盧明珠放開了部曲家眷入府的限製,隨時有兩名婆娘照料著嬰兒。
時不時“哇哇”的啼哭聲,讓梁國公府充滿了人間氣息。
盧明珠著最簡單的服飾,身上不帶飾品,臂玔也取了下來,滿臉慈祥地進進出出,張口閉口“孫兒”,看向房艾的眼神卻充滿了嫌棄。
哎,這就是親娘。
嬰兒還沒有大名,隻有一個乳名“虎兒”。
不能叫虎子,這個時代的虎子,可是指溺器。
沒有大名,是需要到滿月或百日,才請長輩賜名。
因為,這段時間,是嬰兒生存的最關鍵時期,熬過去了,才能算添丁。
房艾歪頭看了一眼高娬,高娬立刻紅了臉,粉拳輕輕砸到房艾身上:“都怪你!”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這個時候強行爭辯的,不是注孤生就是家裏有礦、不怕跑婆娘的。
“所以,我們得努力了啊。”
房艾輕笑。
高娬呸了一口,轉身回小院。
……
房艾懶得去管襄陽莊掙了多少錢,反正折子上的數目,在增加、再增加……
沒錢的時候,都在拚命地想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