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的數量,在鐵麵前可以忽略不計。
不是說價值的多寡,而是對兵甲、民生影響多大。
這龐大的數量,用於償還芒波傑孫波每年應還大康櫃坊的錢財,是綽綽有餘的。
“也就是說,諸公認可馬兒敢、察瓦絨於大康有裨益。”房艾滿意地點頭。“蕃國從天元元年一直打到如今,國力如何不用說,人丁的消耗肯定是極大的。對麵的大羊同,其實也很凶悍,隻是在人口基數上吃了虧,兵力補充缺乏後勁。”
“所以,這才是大羊同不得不低頭的重要原因。”
“蕃國公主和親,必然會在短期內將兩國的力量整合,形成主輔。這應該是諸公的顧慮。”
“就我的判斷,蕃國這幾年會休養生息,默默等待下一批男子成丁。”
孫無思輕輕敲著憑幾:“工布、娘波、達波,三地的勢力,沒有掀起什麽風浪,直接被伍如給消滅了。這筆買賣,不大不小算是虧了。”
“所以,察瓦絨、馬兒敢的緩衝餘地不大,真到蕃國全力反撲,恐怕鬆州團結兵支撐不住。”
“真大量集結府兵上去,對大康的負擔過大,且馬兒敢、察瓦絨兩地,供養不起大量的府兵,出動十萬府兵,除非是打滅國戰了。”
羊泗導微微頷首:“未慮勝,先慮敗。房少卿可得考慮,如果蕃國傾力東向,當如何行事;萬一察瓦絨、馬兒敢失守,又當如何?”
房艾微笑:“既然芒波傑孫波願意要更多兵力,為什麽不給呢?”
新任兵部尚書徐世勣搖頭:“大約少卿不知道挑這萬餘鬆州團結兵費了多大勁。不是大家不能打,是那氣候委實太惡劣了。”
吏部尚書塗舉點頭,一言不發。
論資曆、謀略,他還真不如徐世勣,就不要出來獻醜了。
房艾哈哈大笑:“徐尚書可會錯意咯!大康的府兵不動,招黨項羌八姓、雪山黨項、黑黨項、吐渾、西山八國,及昆明夷,以雇傭的方式,大康為保,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