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太祚停棺一旬,就告入土,讓高句麗驚呆了。
就是平民,通常也放置家中,少說七天。
王公大臣通常也三個月,帝王最少半年。
而且,停棺的時日,是有講究的,一般都是單數,三天、五天、七天之類的,一旬這種雙數,讓人看不懂。
但是,整個平壤都在沉默,誰知道這是不是大對盧淵蓋蘇文在釣魚呢?
出殯這一天,整個高句麗朝廷,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去送葬,榮留王孤零零地坐在王座上,嘎嘎狂笑。
高桓權寥落地站在下方,心頭默默歎息。
王族與大對盧一係勢如水火,對高句麗不是什麽好事,對高桓權就是滅頂之災了。
是的,高桓權一點也不看好榮留王,一個幾乎沒有兵權的國主,拿什麽對抗手握重兵的大臣?
你以為,漢獻帝是不想殺董卓還是不想殺曹操?
“這幾天,怎麽不見我孫兒高男雄?”
榮留王突然問道。
高桓權左右掃了一眼,無奈地回答:“父親,高氏總要留一條血脈吧。”
你說堂兄高藏?
對不起,高桓權根本就沒把他算進高氏血脈裏,隻有直係的血脈才是血脈。
榮留王怔了一下,無可奈何地笑了。
連太子都不看好本王啊!
不過也好,不成了還能留條血脈,成了再接回來就是。
“去這裏。”
榮留王遞了張一指寬的紙條給高桓權。
高桓權驚訝地張嘴。
這地方位於大同門內,一般是公子哥兒飛鷹走狗的地盤,父親上怎麽知道的?
榮留王笑笑,沒出聲。
當年,無望王座的榮留王,也是走馬章台的一員啊!
真以為淵氏掌權了,步步緊逼了,他榮留王就什麽都不做?
嗬嗬,雖然未必能強行奪回權柄,但出其不意的話,或許能收奇效呢?
……
大康曆天元九年元日,高句麗同樣也舉行大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