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權臣當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孤獨的騎士

辰時,蓋牟城那殘破的城門打開。

一人雙馬,從清理開的甬道出城。

一匹戰馬,坐著麵容憔悴、甲胄齊全、麵甲上揚、手執長銅矛、肩負鎏金銅鏃的城主昔尊;

一匹戰馬,身上梆了一截旗杆,杆上綁了一麵高句麗旗幟。

“大康敵將,可敢與蓋牟城昔尊一戰!”

縱雙馬狂奔,昔尊揚矛咆哮,一隻手卻已執了一根鎏金銅鏃。

“這是在求死啊!”

房艾感歎一聲。

想不到,在高句麗也能遇上唐吉訶德式的人物。

可悲,可敬。

斜睨了一眼薛禮,房艾問道:“你去還是我去?”

孫寵咆哮道:“我去!”

張忠將撇嘴:“得了吧,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正常打鬥,你或許能跟人家過兩招,可人家拚命了!你不是指望著你父親帶你遺骸回去吧?”

孫寵一滯,說不出話來。

確實是衝動了,不說昔尊的武藝可能超過他,就說昔尊那一身特製的銅甲,以孫寵執漆槍,未必能刺穿甲。

薛禮嘿嘿一笑:“我來!”

房艾囑咐道:“小心他身上的鋼鏃,那東西能直接擲出的。”

這東西,就是東方版的投槍。

薛禮翻身上馬,白袍白馬,右手馬槊,左手暗執鐧,模樣賊燒包。

娘哩,再配上他剛毅的麵容,難怪他家娘子願意下嫁。

記住了,府兵時代,能當府兵、還自己有一匹馬的“窮人”,大約等同開勞斯萊斯跑出租的“窮人”。

三匹馬相逢,薛禮以一槊換一矛,鐧起,磕飛了昔尊擲出的鎏金銅鏃,反手將另一匹馬身上綁縛的旗杆砸斷,殘旗落地。

撥轉馬頭,雙方再次衝刺,都根本不加閃避,槊鋒、矛頭都是朝對方腹部而來。

一聲悶響,血花飛濺,更長的馬槊似乎占了上風,槊鋒刺穿了昔尊的腹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