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威武!”
回到府邸的房艾,響亮地拍了個大大的馬屁。
白在房府活了近二十年,房艾第一次知道,老娘居然那麽颯!
那馬術,就是比自己也
難怪某人不敢納妾,連一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咦,不曉得梁國公府還有沒有搓衣板這東西?
房杜撚著胡須,目光裏閃爍著一絲危險:“怎麽,我就不行了?”
房艾沒節操地拍了上去:“梁國公霸氣!仆射板紮!發配去鄯州,九死才一生,看他跳得歡!”
板紮這個詞,不僅是西爨的方言,也是吳語方言,意思都很接近,結實、很好、很棒。
區別是吳語主要形容事物,西爨是不分人事。
盧明珠驕傲地哼了聲:“給老娘設同姓婚配的陷阱?撞不死她!”
房杜正色:“這不會是康氏個人的主意,幕後有黑手,且對《康律》極為熟悉。”
那麽一推論,嗬嗬,精通文事,兩個親王都有嫌疑。
房艾攤手:“最大的可能,是住武德殿那位。”
房杜想了想,輕輕點頭。
當你確定不了對手時,確定誰是最大的受益者就行了。
丁隆快步入廳堂:“稟郡公,小人叔父丁乙,有要事急報。”
房艾歎了口氣:“告訴他,每臨大事有靜氣,天塌不下來,平複了心情再進廳內。”
當然,如果是房艾事先沒收到消息,那就真的心如止水了。
現在嘛,至少不能讓老娘產生焦慮。
勉強穩住情緒的丁乙,低頭入廳,叉手行禮:“稟郡公,小人無能,並州黃氏的店鋪,不再買房氏紙坊的竹紙。”
房艾嗬嗬一笑,目光炯炯地逼視著丁乙:“是沒地方存放竹紙嗎?是買不起雄黃防蟲嗎?是司竹監的竹子沒結賬嗎?是你們的工錢開不下去了嗎?都不是你慌個鬼!你都慌了,下麵的匠人能不慌?管事,即便心亂如麻,麵上也給我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