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著連綿不斷的陰雨天,心裏很是煩悶。
現在自己手上的人員根本不足以支撐自己的想法。
明天還要出行醫救百姓,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皇兄,在這裏欣賞雨天,不是什麽好興趣啊。”
一個稚嫩聲音從身後響起,李恪轉頭看去,沒想到竟然會是晉王。
“為善,你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今天不是你上課的日子嗎?”
對於這位高宗,李恪還是很感興趣的。
雖然不知道他和武媚娘什麽時候搞上的,但其手段,堪稱第二李世民。
就算是武媚娘,在李治生前,都是被拿捏的死死地。
“皇兄有所不知,我本就身子骨弱,現在的課程已經是我強行要求之後的了。咳咳……”
李治捂嘴輕咳,展開手掌,上麵血跡清晰可見。
“怎麽會如此嚴重?”
李恪皺眉看著臉色發白的李治,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在現在的李治身上。
‘難道是因為我的改革,導致了時間線的變化?’
‘那麽李治去世,對我有沒有好處?’
這個問題李恪剛拋出來,就被自己立馬駁回了。
李治活著,對自己來說自然是有百利,即便有害,李治也不會輕易針對自己。
更何況自己這些年和李治也沒有結下什麽仇,逢年過節,自己還托人送禮物給明達。
“你這是什麽毛病,太醫院那邊有說嗎?”
“沒有,說是先天的,沒得治。”
李治苦笑著說道。
“我這樣,也虧了父皇能夠一直找人尋藥來醫治我的身子。”
李恪看著李治的一些舉動,似乎和肺癆有些相像。
問題是現在根本沒有可以治療肺癆的有效手段。
現在自己就算是兌換出一整套的化療用具,也沒有人能配合自己使用,更何況現在的醫療水平,也不足以支撐李恪的相關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