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將眾人散去,坐在書房中,久久不能入眠。
黃河決堤,百姓流離失所,自殺率直線上升,對於現在的時代來說,皇室有人出麵,正是可以聚攏人心的時候。
用比較利益的話講,就是收買人心。
長孫無忌昏迷,聽起來是好事,但又不是好事。
李恪和長孫無忌對局許久,知道其本心還是偏向李唐,最起碼是偏向李世民的。
對於長孫無忌昏迷一事,最有利的其實是士族。
但這根本的源頭,李恪沒有找到。
這種事情,沒有來龍沒有去脈。
若是長孫無忌回鄉和昏迷一氣嗬成,然後再推舉出新的士族代表,這對於士族來說沒有什麽。
但對於現在因為洪水而沆瀣一氣的朝堂來說,卻是萬萬不能的。
新的代表出現,就意味著新的聲音的出現。
洪水在前,李恪絕不允許出現新的作對聲音。
“來人,傳孤命令,長孫大人昏迷不醒,相關人員允許前往探病。”
“是。”
門外傳來羅星的聲音。
李恪揉了揉眉心,這種命令一出,有利有弊,但希望利大於弊。
這樣可以有效的牽製士族內部的統一。
長孫無忌在士族群體中,還是有著一定的主導地位,有一些人還是願意跟著長孫無忌走。
自己允許他們接觸長孫無忌,也是防止他們投鼠忌器,來個魚死網破。
這樣也能彰顯自己的胸懷,把美名賺夠。
一切也正如李恪所料,在命令傳出之後,士族內部開始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長孫大人自然是我們士族的領頭人,新的袁紹。他倒下了,我們自然要跟隨他的腳步。不能因為他生病昏迷,我們就一蹶不振。我們要選出新的人,來帶領我們向蜀王反抗!”
“不行!此事在長孫大人醒來之前,絕不可輕舉妄動。蜀王本領在你我麵前已經展露過,居然不能讓這件事情因為你們一些人的過失來承擔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