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這一番炒作,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而同樣的操作,在李恪的錢莊係統安排下,也很快在洛陽,杭州,巴蜀三個地方再次上演。
李恪的操作,自然很快被士族們知曉。
此時的長孫無忌正處於昏迷當中,而魏征又被發配到洛陽的工地上。
士族們自然隻能聚集在房玄齡家中討論當前局勢。
聚集到房玄齡家後,唐儉首先提出自己的疑問:
“房相,這蜀王殿下回到長安以後,第一時間不去糾纏到底是誰密謀行刺他,反而在做那什麽硝床,這是寓意何為?”
盡管李恪被刺殺的事情不是他派人去做的,但畢竟瓜田李下,這事情畢竟發生在他家,他也擺不脫幹係。
因此,在李恪回到長安以後,他是最關心李恪動態的人之一。
他本來還想著,讓李恪回來安頓休息三天以後,就登門拜訪,陳述刺殺的事情絕對和自己沒有關係。
可誰曾想,李恪回來以後第一件事,不是調查到底是誰刺殺的自己,而是在搞農業上的事情。
對於這個問題,房玄齡也思考過。
不過他自覺,哪怕以自己的水平,也未必能看破李恪的思路。
因此,房玄齡並沒有把話說死,而是用一種不太肯定的語氣推測道:
“蜀王的思路飄忽不定,老夫隻能勉強窺探一二。老夫思來想去,認為李恪之所以這麽做,其原因主要就在這農業增產上!”
農業增產?
聽到房玄齡的判斷,在場士族麵麵相覷。
在場眾人之中,隻有因為長孫無忌昏迷,進了代替父親出席聚會的長孫衝突然想起什麽,說道:
“房相的意思是說,蜀王已經意識到他那占城稻沒有那麽高產的效果,所以想用這硝水肥來補充?”
長孫衝在之前李恪推廣占城稻期貨的過程中,狠狠地表現了一把,推測出今年秋收之後,李恪會陷入巨大的經濟危機和政治危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