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長孫衝的分析,在場眾人紛紛表達了同意。
畢竟以士族們如今掌握的信息來推斷,他們確實隻能得到這樣的結論。
這不能怪他們愚蠢。
要怪,隻能怪他們不知道李恪擁有著係統這種漏洞的存在,以及其作為未來人的超遠視野。
這兩個存在,哪怕拎出單獨一樣,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人來說,都是降為打擊的存在。
而當李恪的意識和係統的無所不能疊加在一起之後,縱使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天才,也無法洞悉其布局。
在思考方式和掌握的信息量存在代差的情況下,越是聰明的人,做出的判斷反而會越離譜。
而當長孫衝得出李恪的硝水肥並沒有太大作用這個結論後,房玄齡果斷做出判斷。
“這麽看來,這硝水肥不過是蜀王病急亂投一下的一次嚐試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隻要等秋收以後,占城稻的畝產沒有達到蜀王宣傳的預期,那我們依舊能夠穩操勝券。”
“現在唯一的問題,還是要防備蜀王會不會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掀桌子?要知道,長孫大人如今還處於昏迷當中,萬一他這個‘袁紹’不在,而‘董卓’又在興風作浪,那我們可就沒有應對之策了。”
正所謂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盡管他們自認為自己布下的局足以讓李恪陷入到沉重的政治危機和經濟危機當中。
但隻要他們無法在軍事層麵上獲得足夠多的保障,確保李恪不會選擇掀桌子,那他們的勝利就始終無法敲定。
對於這個問題,眾人紛紛保持沉默。
隻是,房玄齡卻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在凝視著自己。
那意味,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看著眾人凝視著自己的目光,再想想不久之後就要來臨的秋收,房玄齡隻覺得頭皮發麻。
無奈他隻能歎息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