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代的不同,觀念的不同,此時的士族在行事的思路上,有著和李恪截然不同的風格。
對於犯罪,他們講究的是一個刑不上大夫。
因此,在麵對房玄齡逃稅漏稅的問題時,他們講究的重點是如何替房玄齡擺脫懲罰。
至於說房玄齡到底會不會因此背負罪名,這點他們也會處理,但這並不是他們處理的重點。
而另一邊的李恪,作為一名現代人,他清楚自己和士族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階級鬥爭。
盡管這種想法似乎是在說明,李恪有將那些士族弄死的想法。
但實際上,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李恪其實是有一個將所有士族全盤打擊的計劃的。
因此,李恪反而不會太在意一兩次意外事件給予自己弄死對手的機會。
對於房玄齡這件事,李恪更多的還是想給房玄齡定性,說明士族存在逃稅漏稅的情況。
至於房玄齡被皇帝特赦?沒有受到懲罰?
沒關係!
李恪要的隻是罪名,而不是懲罰。
因為李恪和士族之間的思維差異,讓他們這次短暫交鋒終以士族得到麵子,李恪得到裏子而告一段落。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李恪也隻是想捏著士族逃稅漏稅這件事作為把柄,並不打算使用。
因此,在李世民對房玄齡的特赦令下達以後,李恪也沒繼續追究下去了。
解決完士族暗中拱火的事情以後,李恪卻是突然聽到了係統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
【廣州錢莊落成!大唐金融係統建設指數+200!+5000聲望值!】
【製糖業布局啟動!大唐農業發展指數+200!+5000聲望值!】
好家夥!
自己花了三萬聲望值投資廣州港,這才回收第一波利潤,就獲得了整整一萬聲望值,
這要是繼續發展下去,自己的聲望值豈不是要飛漲了?
真不愧是大唐第一大對外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