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在場大臣們的指責,站在皇位旁的李恪泰然自若。
在李恪看來,雖然大臣們的指責勢如潮水,看上去頗為洶湧。
但其實隻要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其實這些指責,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
俯瞰群臣,李恪冷聲問道:
“既然各位大人覺得這件事有問題,那咱們就來厘定一下責任吧!”
“你們覺得,孤要為這件事負責嗎?”
李恪的聲音很輕,但卻冰冷無比。
在場大臣們聽到李恪這麽說,內心驟然產生一股壓力。
為了避免魏征和長孫無忌亂說話,房玄齡第一個站出來給這件事定性。
他說道:
“學生毆打長孫大人,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哪怕殿下和長孫大人平日裏存在不少政見上的衝突。”
“但臣相信,長孫大人被毆打,於殿下而言並沒有好處,殿下也不會唆使學生們做這種事情。”
“至少這件事本身上,想來殿下是無責的。”
房玄齡很清楚,私塾學生毆打長孫無忌這件事情,哪怕要追究到李恪頭上,李恪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因此,他們這麽做並沒有任何意義。
正所謂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
與其在注定毫無結果的李恪身上浪費時間,他們不如將火力集中在李恪手下的一部分人身上。
聽到房玄齡的發言,一旁的魏征麵色微沉,而鼻青臉腫的長孫無忌也是欲言又止。
但最終,他們都沒有反對房玄齡的定性。
畢竟他們也知道,在這件事上,問責李恪毫無意義。
看著在場大臣沒有問責自己的意思,李恪微微頷首。
看來,這些家夥還是有點腦子的。
如果他們真的要問責自己,那李恪也不介意和他們浪費時間,胡攪蠻纏一番。
反正自己貴為皇子,且變法所做一切,都是按照朝堂大臣們同意通過的《變法細則》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