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衡利弊之後,在場大臣慫了。
為了不讓李恪借題發揮,整出什麽株連十族,他們最終還是放棄追究私塾係統的整體責任。
哪怕是魏征,也隻能尷尬說道:
“是老臣孟浪了,沒有想到這點,還請殿下恕罪。”
看著眾大臣認慫,李恪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過李恪知道,這些士族文官此時對於株連十族的問題,隻是在感性層麵本能地感受到恐懼,因而反對。
但倘若私塾係統,乃至於辦學金係統進一步侵犯他們的權力,他們恐怕寧可冒著互相之間因為師承關係被人株連的風險,也要推動株連十族的製度實施,以對私塾和辦學金進行限製。
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李恪準備趁著這些家夥還沒從恐懼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之前,先對他們烙下不得對私塾係統動手的思想鋼印。
隻聽李恪說道:
“諸位大人,雖然你們都反對孤搞這個株連十族的製度,但孤還是想就這個問題,耽誤一些時間,和你們說上兩句。”
聽到這話,在場眾大臣麵麵相覷。
他們不明白,自己已經拒絕株連十族的想法了,這李恪還要拿株連十族說事。
這家夥的葫蘆,到底在賣什麽藥?
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最後,還是房玄齡出來說道:
“殿下隻管說就是,畢竟想來,這也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李恪點點頭,開始說道:
“諸位首先得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權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義務。所有能夠長久維持的權力和義務,其實都是一體兩麵的存在。”
聽到這話,在場一眾大臣表情凝重。
權責統一原則,是後世政治學領域內的常識。
隻要高中政治課沒打瞌睡,都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