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內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馮峰山忙上前攙扶梅悵蘇。
他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讓大人活生生咳死。
從認識大人後,馮峰山算是意識到了咳疾的可怕。
這麽多年湯湯水水補下去,沒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讓大人身子更加虛弱。
好半響後,梅悵蘇才放下捂在唇邊的手,雙目猩紅一片:“主君印信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我全家便是因它而死。”
“可,為何我處心積慮尋找這麽多年,哪怕將皇陵全都翻了個遍也一無所獲!”
“主君印信,到底在何處!”
梅悵蘇幾乎要瘋魔,主君印信,成了他心中深深紮著的刺。
“若是沒記錯暴君說的話,這時主君印信是不是在先皇棺槨中?”天幕外有人回憶道。
“沒錯,剛才我見梅悵蘇將整個皇陵都翻了個底朝天,卻唯獨沒翻棺材,氣得一口氣差些沒喘上來。”
“估計他也沒想到,先皇會將主君印信放在棺槨中。”
眾人的討論中,天幕中畫麵閃爍。
暗衛匆匆稟報:“陛下,馮峰山帶著個陌生男子進了皇陵。”
聞言,贏川看向下頭跪著的流風,眉一挑。
“走,隨朕去會會那位梅家遺孤。”
贏川沒想到梅悵蘇這麽沉不住氣,才耽擱幾日,就迫不及待露出了馬腳。
不過,正好方便了他。
帶領眾手下,贏川直接將整個皇陵包圍,就等裏頭的兔子出來撞到樹上。
“大人,我倒覺得這主君印信很有可能就是虛物。”
“如若它真的存在,這麽多年我們翻翻找找總會有痕跡,可每次我們都一無所獲。”馮峰山有理有據分析道。
天幕外眾人皆因他的話而捧腹大笑,主君印信自然存在,他們一無所獲,純粹是找錯了方向。
偏偏,馮峰山還覺著自己說的挺有道理。
他又道:“除主君印信外,我們還能往下發展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