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贏川的話,跪在地上的馮峰山身軀一震。
他抬起頭,額頭上有因重重磕地而泛出的青紫。
天幕外,有人看不下去了。
“梅悵蘇自視甚高,實則他現在隻是個竄逃的罪民而已。”
“馮峰山全心全意為他考慮,得到的便是被嘲諷骨頭軟的下場。”
“若我有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絕不會這麽對待。”
“別說是我們,就算暴君也不會這麽對待手下。”
一說暴君,眾人越發覺得梅悵蘇過分了。
天幕內,見馮峰山因贏川三言兩語而觸動,梅悵蘇冷哼一聲,臉上嘲諷之色更重。
“你們皇家中人都是口蜜腹劍,當時你提著劍殺我父親前,也是一口一個梅將軍,向他詢問領兵之道。”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下一秒你會用劍刺向他。”
那時的場景深深鐫刻在梅悵蘇心間,他此生都難以忘懷。
更加難以忘懷的,是對皇家,對贏川的恨。
贏川高高在上俯視他,嘴角揚起抹冷笑:“你口口聲聲說朕殺梅將軍,又說皇家對不起你梅家,卻怎麽不說梅將軍偷主君印信,意圖謀反之事?”
“狼子野心,朕殺了又有何不對?”聞言,天幕外眾人都驚得猛然瞪大了眸。
他們隻知道那年梅將軍一家被殺,卻不曉得其中竟還有這出。
“我父親為夏國付出諸多,功高勞苦,隻是想要草原而已,有何不能要?”梅悵蘇底氣十足反駁道。
草原還是當時他父親攻打下來的,說到底本就屬於他們梅家。
拿回去,又有何不對!
“這梅悵蘇,難不成腦子有些問題?”
“梅將軍雖功高勞苦,但當時夏帝是將他封為了大將軍的。”
“我算是知曉的前因後果,梅家不知足,想執掌草原,被黃家查到,暴君這才滅梅家滿門。”
“關梅長蘇剛才說的那幾句話,我覺得他們對滅門活該。”草原確實是梅將軍攻打下的不錯,可攻打時用的是夏國的兵,而且是將草原什麽的一同攻打下來的,並非隻有他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