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大人指使我的,一切都是他。”馮峰山怨恨道。
贏川被這幾人婆婆媽媽擾的頭生疼,他指尖放在眉心中輕輕按壓幾下。
“此事與朕無關。”
一句話,直接將馮峰山滿心怨恨懟的說不出來。
“流風,將人先關起來。”贏川吩咐道。
流風領命,與他身後之人再度給百姓們口中塞著抹布,這次順帶著將梅悵蘇,馮峰山二人一起綁上。
“暴君為何還要綁百姓們?”
“難道他真要把百姓們做成兵俑?”
“我就知道,若非如此,他無其他理由將這些無辜的百姓綁起來。”
“啊!我要衝入天幕中殺了暴君!”
眾人情緒再度被調動,憤恨不已。
暴君,還是該死!
此時他的殘暴被慢慢顯現,之後定會更暴虐。
畢竟,此時的暴君大夥都清楚,惹了他不痛快,動輒便會提刀殺人。
如此作為才令大家忍無可忍,一定要將他拖下帝位。
天幕中,聽著身後沒了聲音,贏川回眸。
待看到流風幾人將百姓們又綁住,捂著嘴,他下意識蹙眉。
“你……”贏川正欲開口吩咐,流風恰好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頭次,贏川覺得幹活利落,不如不利落好。
他未出口的話斷在喉中,隻能咽下,到時再將百姓們放走吧。
他又不是真正的嗜血殘暴之輩,那些百姓們肉眼可見無辜,身上沒絲毫殺氣,是從未沾過人命的。
而且,梅悵蘇除去對主君印信過於執著外,也沒多做什麽。
想到主君印信,贏川眸底閃過抹深意,用鑰匙打開皇陵,邁步走入。
與此同時,梅悵蘇回眸,眸底暗芒閃爍。
身為皇家人,對皇陵機關自然也熟悉無比,贏川輕車熟路躲開機關,走入先皇處。
他直奔棺槨處,雙手合十口中嘟念了翻,將棺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