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厲喝引贏川回頭,他手中劍尖黃三的血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
隻見,胡同口處竟來了隊梅家軍,此時正驚駭看著他!
“他有問題!”一人急切道。
話音落地,眾梅家軍迅速朝贏川衝來。
後頭是個死胡同,他避無可避。
贏川眸中滿含不耐,眉心蹙起,看來,今日又要轟轟烈烈打上一場。
他右手捏緊劍柄,反衝向梅家軍眾人,這反客為主的態度令他們猝不及防。
贏川整個人如支離弦的利箭,氣勢喧囂冷漠,頃刻間便能奪人性命,令眾人骨子裏泛寒。
眾梅家軍都在此時無比清晰意識到,他們要麵對的,是個極強大的對手。
贏川身法鬼魅,劍法卓絕,雙拳難敵四手之說在他身上完全不能應驗。
隻一人,卻猶如千軍萬馬般氣勢磅礴,出手招招奪命。
不多時,梅家軍一眾人中隻剩寥寥幾個站著,其餘的或死或傷,躺在地下苟延殘喘。
“太強了,我們根本打不過他。”
“他到底是什麽人?”
“自出生以來,我從未見過如此強者。”
梅家軍眾人喃喃著,看向贏川目光中帶著敬畏。
梅家軍有軍規,無論遇到再強的對手,也隻能打,絕不能退。
若敢當逃兵,梅家軍會派人千裏追殺,隻為取逃兵首級。
所以,寥寥無幾還站著的幾人雖害怕,卻也不敢離開,隻能頑強抵抗。
贏川眼神淩厲,手中挽了個絢麗的劍花,眸一眯。
砰,最後一個敵人落地。
隻一人,解決近三十個梅家軍!
天幕外,眾人都傻了。
“我聽說梅家軍訓練十分嚴格,都是能以一敵十的人物,竟被暴君這麽輕而易舉的解決。”
“暴君不能算是尋常人,他實在厲害,我們今日帶的人夠嗎?”
說話間,金鑾殿外守著的人互相掃視,確認人不少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