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並非是你們口中說的暴君。”
令妃淚眼盈盈,眸光崇拜,看著天幕內的贏川滿目懷念。
她對他,用情至深。
其餘眾人麵麵相覷,對暴君與令妃發生的故事都極好奇。
暴君到底做了什麽,讓美人對他念念不忘,事到如今還袒護他。
杜若雪抿唇收回放在令妃身上的目光,盡力抑製心中那令她十分陌生,似乎名叫嫉妒的情緒。
可惜她今日才知道暴君為她付出諸多,都沒來得及珍惜。
待天幕結束,衝入金鑾殿,杜若雪覺得,她很有可能下不了手。
若沒看過天幕還好,看過天幕,她如何能再殺他?
天幕內。
頭頂光亮傳來,贏川抬眸。
“你上來吧,他們走了。”女子聲音傳入耳中,贏川離開酒窖。
女子引他到桌前坐下,為他斟了杯茶。
她兩手撐在臉下,美眸發亮定定盯著他,其中是濃濃的好奇:“你是皇帝,那些人應該怕你,為何還有膽子追殺你?”
“梅家狼子野心。”贏川道。
“哦,我叫令婉晴,外頭他們派了人巡邏,這段日子你先待在我家中,過幾日再走吧。”女子道。
贏川挑眉,手摸上茶盞:“孤男寡女,你不怕?”
“有何可怕,你身為皇帝什麽樣的女子沒見過,聽說後宮佳麗三千,我頂多算盤清粥小菜,放在你麵前,你怕是連筷子都不會動。”令婉晴誠實道。
贏川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他朗笑兩聲,此女確實有意思極了。
“到時出去,朕定重謝姑娘。”他拱手道。
令婉晴敷衍頷首,顯然對所謂的重謝並不在乎。
“你不能出去,我能,需不需要我為你做事?”她道。
贏川略一思索:“還真有一事,麻煩姑娘備筆墨紙硯,再尋人將信加急寄出去。”
“好。”
寫下如今狀況寄出,告知贏川暫時住在令婉晴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