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遊婪寺沒有往日的百姓,周圍站著的全是金甲武士。
靠近文殊閣的就是僧侶和文武百官。
“陛下駕到。”
隨著一聲高喊,眾人紛紛行禮。
“今日為國祭祀求福,眾愛卿不必多禮。”
“謝陛下。”
寺中方丈前來迎接,帶領著贏川前去祭祀。
杜若雪就站在贏川身側,那是的她,還是風光無限的皇後。
“一叩首,二叩首,再叩首。”
方丈話音剛落,贏川就對著法邕說:
“右相,皇後還未曾誕下皇嗣,太子一脈先有你為首代進吧!”
“臣,領旨。”
法邕拿著香燭走進文殊閣內,法鎮北也覺得風光無比,畢竟滿朝文武隻有自己的父親能夠有此殊榮。
可他卻不知,此時文殊閣大柱之上的刺客,早已等待多時。
為首的刺客見來人不是贏川而是法邕,心裏也犯嘀咕。
其中一個問道:
“贏川這狗皇帝不會不進來吧,那咱們不久白浪費幾年心血嗎,之前還死了那麽多弟兄?”
“再等等,若是他不進來,先殺了這個贏川的走狗,在殺下去殺了贏川。”
見到首領如此說,眾人也隻能靜靜等待了。
法邕上完香後便準備退出去,刺客見贏川也準備轉頭離開。
“不等了!”刺客首領手臂一揮,瞬間十支弩箭穿射出去,法邕就算久經沙場在一時間也難以抵擋如此多的弩箭。更何況還未有武器傍身。
還未等外麵的金甲武士反應過來,一支弩箭穿透了法邕的胸骨,另一支射穿了大腿骨,雖極力抵擋,可還是沒能擋住。
“右相。”
“父親。”
贏川和法鎮北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法鎮北趕緊衝進殿內,此時暗藏的刺客也全都順著大柱滑了下來。
同時還帶下來了藏在經幡中的武器。
贏川想要衝進去,卻被金甲武士攔住,一路護送贏川和皇後去了最近的磐衾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