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些什麽了嗎?”說話的正是夏帝贏川。
自從法邕死後,夏帝的性情越發不定,以往還會傳信法邕進宮下棋放鬆,可如今偌大的金鑾殿隻剩下權利了。
“有些許眉目,但是還需要再詳細查探”。說話的人是那日殿中來去無蹤影的藍衣人。
“回稟陛下,此事似乎和蕭岐山一家有關,卑職想前往蘇州探查一二。”
“準!”
此時的贏川心裏十分清楚,別說是前往查探,哪怕不清楚緣由,隻說與蕭岐山一家絕對有關,他就可以立馬下旨誅他九族為法邕陪葬。
“右相,這盤棋局你輸了。”
贏川獨自坐在金鑾殿中,旁邊放著上次剩下的棋盤殘局。
一個他絕對信任又絕對尊敬的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眼前,此時贏川的心也隨之開始發生改變了。
畫麵一轉,藍衣人已經來到了蘇州。
一路上聽了不少關於蘇州織造府的事。
“看來蕭岐山一家的確有二心。”
藍衣人前往客棧住下,拿出十兩銀子詢問店小二:
“近年來,蘇州可還太平啊?”
“太平?太平什麽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可你看到有幾個青壯年啊。”
藍衣人仔細回想,的確,開始的路上越靠近蘇州青壯年的確少了很多。
“那這究竟是為何呢?”
“還不是那織造府和官府勾結,說什麽織造需要男子挑水晾曬,堂而皇之的招兵買馬,不願意去的還會被打一頓”。
店小二十分氣憤的說著:“我是因為從小瘸了腿,不然也要被抓去,我大哥就被抓去了,還不讓與家中聯係,是死是活現在都不知道”。
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抽泣起來。
“這些畜生!”
“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當朝天子是怎麽當的,也不派人來管製,哎,我們敢怒不敢言呀。”
店小二搖搖頭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