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紮地營帳內。
處理蒙麵人屍身的暗衛呈上發現之物。
“陛下,這是從那些蒙麵人身上搜尋到的。”
贏川伸手接過,眸中溢出嘲諷冷色,詭閣令牌。
“下去吧。”他寒聲道。
把玩著手上令牌,贏川若有所思,眸色深沉,周身泛起幽深怒氣。
看來,背後之人確實想讓朝廷與詭閣鷸蚌相爭,到時來個漁翁得利。
真是一手好法子,若非他在皇陵得到機遇,成為詭閣閣主,怕是無法破除此法。
到時,就真遂了那人的願。
贏川唇緊抿,猛得將手中令牌摔在地下。
令牌散開,裏頭破玉果然與屠蒙身上仿造那塊相同。
“同樣的令牌,你們想騙朕幾次?”贏川冷聲道。
天幕外,看到令牌後,眾人恍然大悟。
“按左相分析,那,並不知曉詭閣與暴君有關的,是禦林軍統領,刀鋒。”
“可他前途無量,又出在聲名赫赫的刀家,理應不該背叛夏國,他為何如此?”
“不可能啊,若是刀鋒一切都說得通,可我連元青都懷疑過,萬萬沒想到是他。”
畢竟,每次暴君出事,奔跑在最前方,最忠心之人都是刀鋒。
“或許不是刀鋒,而是另有其人,栽贓陷害也不一定,先看看再說。”有人依舊頑強道。
總之,無論如何,他們都不願相信刀鋒是背叛夏國之人。
當年,刀家為先皇肝腦塗地,拚死拚活打下江山。
刀家後代,也定是俠肝義膽之人,如何會做背叛夏帝之事?
天幕中,眸光深水盯著地下那堆碎玉,贏川吩咐道:“來人,將刀鋒帶來。”
一暗衛立即現身,道是後去尋刀鋒。
天幕外,眾人緊張盯著天幕內。
答案,馬上將被揭開。
不過幾息功夫,刀鋒被暗衛帶入營帳中。
“陛下,臣聽聞您遇見了刺客,您可有受傷?”他關切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