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疼痛,刀鋒額上迸出青筋,嘶吼聲劇烈。
因口中含著木棍,他說話含糊道:“你就算將我挫骨揚灰,我也定不會多說一句。”
見他這副悲壯慘烈,對幕後之人極忠誠的模樣,贏川頭微偏,眼神中滿是盯著將死之物的涼薄。
帝王之怒,在此刻顯現無遺!
“來人,取炭盆,灼烙鐵。”贏川揚聲道。
話音落地不久後,便有暗衛端著火盆放入帳中。
炙熱火盆中赫然放著烙鐵,天幕外眾人見狀心頭發緊,冷汗直冒。
他們意識到了暴君想做何等殘忍之事!
“即便刀鋒背叛暴君,可刀家滿門功勳做不了假,即便是看在逝去刀將軍的份上,也不能這麽對待他的獨子啊!”
“暴君如若真痛快殺了刀鋒,倒還算有些帝王氣概。”
“嗬,暴君一向如此,殘暴不仁!”
天幕外,眾人怒斥贏川。
天幕內,贏川已拿烙鐵逼近刀鋒。
彼時刀鋒身體被暗衛緊緊控製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烙鐵慢慢接近,最後在離身體幾毫處停下。
熱浪透過猩紅烙鐵傳入皮肉中,引血液沸騰。
“朕還是那句話,說出背後之人,朕給你留個全屍。”贏川晃動手上烙鐵,冷聲道。
“不可......啊!”
不可能三字還未說完,贏川手上烙鐵便重重按下,刀鋒發出比之從前更激烈的嘶吼,竟生生咬斷了口中木棍!
贏川下手,向來果斷迅速。
不服者,打服,殺服!
以德服人之說,在足夠實力與權力麵前,隻是個大笑話。
站直身,贏川居高臨下睥睨大汗淋漓,猛喘粗氣的刀鋒道:“帶上來。”
“刀鋒,救我!”
女子無措求救聲刺激著刀鋒,隻剩半口氣的他猛然抬眸,眼白立刻猩紅一片。
“這女子,你可認得?”贏川指著身側女子,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