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文武百官麵麵相覷。
他們沒想到,易怒如贏川,竟能忍受詭閣在京都胡作非為。
而且,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屁用沒有!
“退朝。”福海扯著嗓子道。
眾官員再不甘心,也隻能先離開。
宮門口。
“夏帝這是何意,他難道真不打算處理那膽大包天的詭閣?”
“夏帝如此態度,當真令我奇怪。”
“夏帝到底想做什麽?”
眾官員臉色陰沉,如墨般黑,咬牙說著。
讓他們處理詭閣,開什麽玩笑!
他們被詭閣處理還差不多!
更遑論,詭閣現在身為千機閣,有銀子便能買到秘密。
他們身上也有不少秘密,真惹了人家,那些秘密被拆穿該如何?
天幕外,曆經過此事的官員擦了把額頭上汗珠。
“早知千機閣隸屬暴君,我們還說這麽多做什麽?”
“唉,說再多也是無用功,千機閣背靠著暴君這棵大樹,真是厲害。”
天幕內,李未甫眸光暗芒閃過,看向一旁黑著臉的袁自如:“袁將軍,你怎麽不說話?”
袁自如重重冷哼一聲沒搭理他,直接扯著林淵離開了。
二人上了馬車。
“為何不讓我去宰了詭閣那些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東西!”袁自如憤憤粗聲問。
林淵深深歎了口氣,神色不大好:“是陛下讓我阻止你的。”
聞言,袁自如雙手抱在胸前,呼吸聲越發加重。
他真是不曉得陛下到底如何作想,那詭閣就不是個東西!
天幕外,聽到兩人這番話,眾人深深吐出濁氣。
“原來一切都在暴君算計中。”
“暴君這是將每一步都計算的明明白白,看著我們走入深坑中。”
這盤棋,他們隻有當棋子的份。
掌棋之人實在厲害,這道鴻溝他們永遠跨越不過。
天幕內,日落又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