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刀夫人,紀子恒滿腔憤怒、怨恨,恨不能立即將她除之而後快。
“你去,繼續盯著那老妖婦。”紀子恒吩咐手下。
手下應是離開。
紀子恒皺眉,伸手撫著不停顫動的左眼喃喃:“不知為何,我心中總覺得不妙,似是有大事要發生。”
左眼跳災,右眼跳財。
天幕外,眾人不禁吐槽。
“暴君都快到他家門口了,才覺得不妙。”
“哈哈,不知暴君會如何對付他。”
“我當真越發期待暴君接下來會做什麽了。”
從暴君入景國那刻起,便讓眾人生出了好奇心。
天幕內。
房門被敲響,紀子恒沉聲道進。
一小廝匆匆走入,行禮後道:“大人,王上派人來請。”
聞言,紀子恒頷首,換上朝服入宮。
景國君政殿內,景王高坐於龍椅之上。
他已是遲暮之年,兩鬢斑白,渾濁不清的眼眸中透出精明銳色,麵上遍布褐色老人斑。
天幕外,初見景王的眾人忍不住開口。
“這便是景王。”
“與暴君對比,景王氣勢更溫和,看著的倒像是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為君者,如景王般,如何能壓下?”
“怪不得景國佞官多。”
眾人不免將景王與贏川作對比,兩相比較,後者簡直完勝。
他們雖厭惡暴君,卻也不得不承認,學識,能力,氣勢,暴君都是上乘。
尤其周身縈繞的真龍之氣,不怒自威,帝王之相莫過如此了。
天幕內,紀子恒恭敬行禮:“王上。”
景王含笑點頭,眸中卻透露著擔憂:“賜子恒坐。”
宮侍立即搬上把紅檀木椅。
紀子恒坐下後,景王才問:“子恒,此次去夏國祝壽可有發現,如今夏國與景國比之又如何?”
聞言,紀子恒抿唇,麵上浮現難以啟齒神情,深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