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景國想兩手抓,他倒是好大的口氣。”
“哈哈,此時他屍體不定埋在何處,興許連骨頭都叫野狗啃食了個幹淨。”
“在天幕中見他雖覺憤怒,但隻要想想天幕外他已死,爽快多了。”
天幕外眾人詛咒著紀子恒,他這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模樣,實在令人厭惡。
對暴君已將他弄死的結果,眾人深信不疑。
那可是暴君!
對付紀子恒,還不是手拿把捏?
天幕內。
紀子恒回府後,便換了身衣裳從後門離開,去安置刀家之地。
今日,對那半枚玉佩,他勢在必得。
眼見景王對夏國有開戰之意,他計謀已完成一半,剩下一半,便是那半枚玉佩了。
馬車晃晃悠悠在胡同小巷中七拐八拐,最後到一戶外表破敗房屋處停下。
紀子恒下車,周身陰邪奸佞之氣盡失,浮現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假象。
天幕外有人嘖嘖,這紀子恒變臉功夫確實不差。
車夫砰砰砰拍響房門。
“誰啊,敲門小聲些,急著趕死啊?”
裏頭人罵罵咧咧開門,見門口是紀子恒,暴躁神情立馬轉變為滿臉笑容。
“呦,冤大頭,呸呸呸,紀大人來了,快請進。”
紀子恒麵上神情僵持一瞬才恢複,這刀家人原是拿他當冤大頭!
怪不得,那刀夫人什麽要求都敢提。
待半枚玉佩到手,他定要讓刀家人好好嚐嚐,將旁人當冤大頭的下場。
“來找我姨的吧,她在房內,您直接推門進去就行。”
“我忙著出恭,先走了。”
唯一開門帶路者腳底抹油,溜了。
“這便是他們刀家人的待客之道,虧大人還冒險將他們帶來景國,為他們尋住的房子。”車夫沒忍住嘟囔道。
聞言,紀子恒眸中陰沉之色更甚。
“近來,手有些癢。”他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