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自如心情大好,為百姓們介紹:“這位是我夏國之主,夏帝。”
嘉關百姓大驚,回神後匆忙跪地磕頭。
“參見夏帝!夏帝萬歲萬萬歲!”
贏川點頭,吩咐袁自如:“帶他們下去安置。”
袁自如樂嗬嗬帶著暈暈乎乎,難以回神的嘉關百姓離開。
贏川看向景國嘉關方向,眉心緊皺為川字,嘴唇緊抿。
紀子恒這般對待百姓,是想做什麽?
天幕中畫麵變換至嘉關府衙中,紀子恒下首跪著三名死裏逃生的景軍。
“將軍,那夏軍不知怎麽回事,竟將那些百姓放進去了!”
“兄弟們全被他們殺了,隻餘我們三個。”
景軍涕泗橫流說出這番話,將紀子恒氣得臉色猙獰拍桌而起。
“該死!夏帝何時也愛多管閑事了!”他怒道。
正此時,門被人砰的踹開。
“紀子恒!嘉關百姓們是怎麽回事!”
渠蕭赧怒氣淩然,手中提著長劍厲聲質問。
後他一步進門的梁博濤忙勸阻:“別衝動。”
渠蕭赧轉頭怒瞪他,胸膛不斷起伏:“嘉關百姓被這無恥小兒害死不計其數,我如何能不衝動。”
“今日我便要為王上清君側,剮了他!”
“剮了我?”紀子恒冷笑,神情陰騭晦暗盯著渠蕭赧,眸底漸生殺意。
他邁步,走至兩人麵前。
紀子恒麵上浮現譏諷冷笑,低聲道:“你們以為,你們告我胡作非為文書能到王上手中?”
聞言,渠蕭赧與梁博濤驚詫瞪大眸,三名死裏逃生的將士亦是如此。
“整個嘉關都是我的人,你們拿什麽與我鬥?”
“二位副將,識時務者為俊傑。”紀子恒挑眉。
“你們往後安分為我做事,我放你們條生路。”
紀子恒話音落地,渠蕭赧立即呸的口濃痰啐在他身上。
他怒然道:“我呸,老子就算死,也絕不與你這種人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