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眾人大驚小怪,杜若雪重重冷哼,十分看不起。
“若非要將我北涼與那些術士扯上關係,也隻是他們偷學北涼秘技,還學成個四不像。”
北涼人皆驕傲點頭,那些術士連給他們舔腳都不配。
天幕外眾人無話可說。
天幕內。
毒物已被盡數消滅,夏軍將火用土蓋滅,踩實,一場鬧劇總算結束。
贏川營帳內。
“陛下,那些毒蟲似是北涼手筆。”袁自如嚴肅分析道。
他此時與天幕外眾人想法相同,畢竟上次北涼叛徒也用此法對付過贏川。
讓人很難不懷疑!
再者,非北涼之人,也看不出那些術士們喚的隻有三種毒物。
天幕外,杜若雪輕咬唇,看著贏川,眸中神色糾結又帶著期盼。
“此事不會是北涼所為。”贏川道。
觀他如此篤定,天幕外杜若雪唇邊泛起抹笑意,心間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袁自如撓頭,頗為不解:“那還有何人會此詭秘之法?”
贏川龍眸中泛起森然寒芒,氣勢淩冽,令營帳內眾人皆心頭發緊。
他寒聲道:“此事,定是紀子恒的手筆。”
“明日分出二十萬人馬,隨朕攻打嘉關。”
聞言,兩位將軍忙應下,皆蠢蠢欲動,他們早就想動手了!
天幕外,眾人期盼看著天幕,他們想瞧暴君將紀子恒打得屁滾尿流,落花流水的場景。
想想就覺得爽極了!
天幕中轉眼便是次日。
被挑出的二十萬夏軍整裝待發,準備製服景狗。
對百姓們那般殘忍,不是狗又是什麽?
贏川策馬向前,袁自如揚聲道:“出發。”
二十萬大軍轟然啟程,氣勢磅礴,勢不可擋。
“不好,夏軍來了,快去通知將軍!”
哨塔之上將士忙對下頭將士道,與此同時重重敲鍾,聽到鍾響的景國將士們開始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