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元,北涼兩國使者探究的眼神,邊疆使者阿勒上前打開木匣。
待看到匣中物件時,金鑾殿內響起倒吸涼氣之聲。
失態的宮女太監們怕被責罰,紛紛垂頭不敢再看,心中卻驚訝不已。
阿勒將木匣遞給大公公,揚聲道:“我邊疆王聽說夏國最近革新,國庫空虛,特進獻十兩黃金。”
十兩黃金,若賞賜手下是足夠的。
可邊疆使者此次來是為維護邊疆與夏國友好關係,十兩黃金,又提及革新之法,分明是將嬴川及夏國臉麵按在地下摩擦!
這是挑釁!
嬴川龍眸幽深盯著黃金,周身散發攝人淩厲之氣,唇緊抿。
蕭國使者蕭念番也展開了木匣,眾人又是齊齊倒吸涼氣,北涼與元國使者目光對視。
“這不是巧了嗎,我蕭國國主恰好與邊疆王想法相同,不過我們帶的是銀票。”
“望這些銀票,能讓夏國百姓吃上幾頓飽飯。”
此話比剛才阿勒說的還要囂張過分,大公公小心翼翼看向嬴川,不知該不該將木匣接過。
“朕倒要多謝蕭皇與邊疆王了。”嬴川涼涼遞給大公公個眼神,示意他將木匣接過。
一金一銀票木匣並行放著,顯得極為可笑。
在場任誰都能瞧出嬴川壓抑著怒火,若非有兩國相商不斬來使的規矩,阿勒與蕭念番定會血灑當場!
“帶四位使者下去休息。”嬴川冷聲道。
天幕暗下。
袁自如臉被氣漲的通紅,目赤欲裂惡狠狠道:“該死的!這兩個宵小竟然如此輕蔑我夏國!”
“夏帝為何不直接砍下他們頭顱!”
他雖也知道規矩,但夏帝不是暴君嗎?
身為暴君,他怎得每日除去在禦書房處理奏折便是背鍋?
此時,除去袁自如外,眾人也是這般想的。
夏帝的反應簡直讓他們窩火!
武將易激,袁自如惡狠狠道:“不行,我要去砍了那兩個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