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夏帝立場上考慮,他確實無辜。”李未甫沉聲道。
“齊王有謀逆之心,甚至火燒邊境百姓的也是他,死不足惜。”
“可因為他,百姓們卻如此對待夏帝。”
這話說地,有些人竟心疼起了夏帝,他確實無辜。
“若是老子,非得提劍把胡言亂語,還敢動手的百姓們都砍了。”袁自如憤憤道。
有人譏諷出言:“左相可別忘了,百姓們如今雖然打了他,他卻並非沒報複。”
“對,那麽多百姓橫死街頭,左相難道隻能看暴君被汙蔑?”
杜若雪冷聲道:“左相方才確實偏心。”
李未甫抿唇歎了口氣。
天幕內。
贏川與元青幾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宮中。
金鑾殿內。
收拾齊整,贏川換上龍袍。
見元青還站在原地,他道:“你先去尋太醫包紮。”
“陛下,那些百姓……”元青憂愁道。
百姓們敢如此對待當朝君主,按罪該當斬立決,可陛下如今名聲本就不好。
若再斬百姓,定會被他們更加排斥。
“不用處理。”贏川冷聲道。
提起百姓,他周身縈繞怒意,顯然不欲多說。
元青這才鬆了口氣,去找禦醫包紮。
贏川龍眸眯起,手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桌子,如同將在金鑾殿眾人心間
他們方才見到了陛下狼狽回來地模樣,陛下很有可能要將他們滅口。
良久後,贏川對大公公道:“讓大理寺卿將張勝帶到金鑾殿上。”
聞言,大公公眸中閃過某異色:“是。”
“暴君要殺人了!”
“我早就知道他不會放過張勝,果然人是他殺的。”
“暴君真記仇。”
天幕外眾人斥責著,不多時,大理寺卿便戰戰兢兢帶著來到金鑾殿。
他剛進殿便撲通跪下,狠狠叩首。
“陛下,臣不知道您要親自出宮,這才沒讓侍衛守著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