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事確實天衣無縫,若非此次露出馬腳,朕也不會這麽快確認你就是那名奸細。”贏川道。
見大公公神色認真聽著,他冷笑一聲:“將他拖下去,斬。”
聞言,大公公神情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元青扯著拖離大殿。
“暴君未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麽?”
“本以為能聽全,他卻說幾句便不說了,讓我抓心撓肝地難受。”
“此次露出馬腳,難道是大理寺登聞鼓一事?”
天幕外眾人丈二摸不著頭腦。
許多官員自詡聰明,卻著實看不懂夏帝所作所為。
他們更加沒想到,對夏帝多有關懷的大公公是逆賊。
“此次怕是邊疆在京都地奸細全都出動了。”李未甫忽然道。
眾人立馬看向他。
“左相,難道你曉得夏帝未出口的話是什麽?”
李未甫頷首,眾人眼神立馬愈發熾熱,渴望。
求知若渴!
“夏帝出宮,元青跟在他身旁,自沒機會通知奸細動手,唯一有機會的便是大公公。”
“邊疆此次當真是極了,若我沒猜錯,被打翻在地下的茶盞中有毒藥。”
“夏帝此人小心機敏,氣味與尋常不同定能辯出,他方才用手敲過茶盞,大公公反應不對。”
聽著這話,眾人在腦中回想夏帝的舉動。
“原是如此。”
“若非左相點明,我怕是此生都看不出來。”
“夏帝確實聰慧,可惜了。”
“有何可惜,從天幕中看,許多民間口口相傳地暴行都是誣陷,興許夏帝是清白的呢?”林琛開口道。
東林院學子都瞪大了眸,林學士如此說,便是信了暴君。
可暴君,真的清白嗎?
天幕內。
“陛下,皇後娘娘求見。”侍衛進金鑾殿稟報道。
“皇後?”贏川蹙眉。
“讓她進來。”
金鑾殿杜若雪攜宮人走入,她麵色不佳,直言道:“陛下,您寵愛童美人臣妾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