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被扔入大坑中,隻草草立了塊碑。
天幕外眾人都擦著眼淚,心中憤怒不已,恨不得衝進去親自斬了邊疆王。
他怎配為君!
有人忽然道:“人不是邊疆王下令殺的嗎?與暴君又有何關係?”
聽到這話,其餘夏國人紛紛附和。
“對,人分明是邊疆王下令殺地!”
“若非天幕中有記錄,這口鍋又得扣到暴君頭上。”
“說來也是可笑,暴君頭上確實被扣了不少鍋。”
“暴君此次非但沒殺人,還下令將那些孩童們掩埋,你竟還好意思打著因子生恨的名義,將鍋扣在暴君頭上!”
憤怒邊疆王對孩子們下手地同時,眾人也更加憤怒邊疆人又將這口鍋往夏帝身上扣。
大夥雖對暴君依舊有意見,認為他最罪該當誅。
但,這並不代表邊疆能將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千夫所指的該是邊疆王,憑什麽成了暴君?
被眾人憤怒盯著的邊境女人滿臉懵懂,轉頭看向阿勒。
她不可置信道:“阿勒大人,您明明說害我孩兒的是暴君。”
“我那麽相信你,你騙我?”
見女人這番模樣,阿勒滿不在乎,擺了擺手。
“我當時又不在場,隻知道邊疆孩子們死於非命,又怎知是誰做的?”
“再者,當時是你問地我,夏帝害了我邊疆,我便下意識覺得是他做的,有何不對?”
聽到這番不要臉的話,邊疆女人緊咬牙關,憤恨盯著阿勒。
“誰說你不在,那不是你嗎?”忽然有人開口。
眾人紛紛看向天幕中,阿勒鬼鬼祟祟的貓著身子,與大軍相反方向偷跑。
夏軍看管不嚴,竟讓他跑了出來!
邊疆女人口中發出憤怒的尖叫,刺的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你分明在場!你是知道的!”她直接起身站在阿勒麵前,怒目看著他,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