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王興致勃勃,親自踏上城牆。
“夏軍,爾等此時撤退還來得及!否則別怪我邊疆動手!”
邊疆王意氣風發,衝不遠處的夏軍呐喊道。
袁自如出營帳瞧了眼,立即臉色大變,跑入贏川帳中。
“將軍,那是邊疆王,他竟親自來了。”他驚詫道。
“什麽?”贏川蹙眉起身,同樣不可置信。
“我曾經見過邊疆王,在城牆之上地是邊疆王無疑。”袁自如道。
“出去瞧瞧。”
贏川立即出了營帳,抬眸看向城牆之上的人。
邊疆王大腹便便,身材臃腫,從麵上便能一眼看出,此人定是被酒與美色掏空了身子。
他正高高在上睥睨下頭地夏軍,似乎被兵臨城下的是夏國,而並非他邊疆。
“他就是仗著那些孩童,才敢為所欲為。”袁自如咬牙切齒道。
他緊攥起拳,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邊疆王此舉等同於拿捏住了夏軍的命脈,他們確實不忍看孩子們因此被摔死。
“王上,您簡直英勇無比,夏軍都害怕了。”
“瞧瞧他們那如同縮頭烏龜似的模樣,定是被王上的霸氣嚇破了膽子。”
邊疆王身側官員見縫插針地捧他臭腳。
“哈哈哈,你們說的有理。”邊疆王笑道。
他揚聲:“夏國,總有一日是我邊疆的!”
不遠處,夏軍聽到這話紛紛如被人喂了口翔般,惡心想吐。
“呸,大言不慚。”
“此時我們已兵臨邊疆,邊疆王竟還敢說他要對夏國動手。”
“狼子野心,卻無實力,真是讓人看笑話。”
夏軍們嘲諷著。
天幕外,聽到夏軍說了他們的心中想法,眾人心頭舒暢。
“確實讓人看笑話。”
“即便在天幕外,我等都覺邊疆王此舉實在好笑,更遑論是親身經曆的士兵。”
“真想直接砍了邊疆王,見到他這張臉我就不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