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暴君的說辭,眾人心中頭個想法便是不信,不可能。
夏國官員們則是麵麵相覷,對此,沒人再比他們更清楚了。
但,他們都不想為暴君說話。
此次眾人來金鑾殿外,為的便是等天幕結束後斬殺暴君,若最後發現暴君並不暴虐,他們又當如何?
所以,眾官員交換眼神間便在心中決定,即便知曉暴君有冤屈,也不會貿然說出實情。
“夏帝說的沒錯。”李未甫忽然開口。
眾官員聞言紛紛看向他,眼中都存有疑惑,左相這是在做什麽?
他竟為暴君說話!
“當時百姓們種田幾畝,荒廢幾畝,是由大理寺上下親自丈量,將記錄交給夏帝的。”
“記錄應當還留有一份在大理寺中,不是作假。”
“而賦稅,如今你們確實交的是一成賦稅,乃夏帝親口吩咐降下賦稅的。”
李未甫沉聲說出這番話,他乃朝中左相,字重千金,他的話,無人會懷疑其中真實性。
“難道這事我們真的誤會了暴君?”
“可……他明明是暴君,為何要這麽做。”
“賦稅一成,縱觀天下,也隻有我夏國有此良政。”
“誤會又如何,即便在此事上暴君確實無錯,但,爾等都莫要忘記,提高賦稅後暴,君對孤雙城下達的命令害死了多少人!”
說話之人激動站起身,走到眾人麵前。
眾人這才發覺,此人腿一瘸一拐,顯然有隻腿有病症。
“我這隻腿,便是在修建城牆中被迫害的。”此人道。
“還有我!”
“我的手也生生廢了!”
源源不斷的人慢慢從人群中站起身,走到眾人麵前,他們慘狀引無數人側目。
“我們都是孤雙城的百姓,之所以身有殘疾還千裏迢迢趕來京都,就是為看暴君怎麽死的!”
“對!”
“暴君殘害我等,就算你們到時不對他動手,我等也要為自己討回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