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烈異香前,元青忍無可忍暴喝了聲,迅速跑向屏風內。
他此時無法再顧及君臣禮法,他快瘋了!
可贏川臉上神情依舊無任何改變,冰冷嗜血,一雙能洞穿人心的龍眸緊盯著地下的童妃。
“童妃既是被誣陷,這是何物?”他寒聲問。
“這……這……”童妃嚇得嘴唇子哆嗦個不停,半響說不出話。
見贏川此時並未因異香產生任何影響,她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你一直在騙我!”
童妃陡然從寬袖中取出把匕首,猛的起身刺向贏川。
她身法詭譎又迅速,在常人眼中快出了殘影,贏川卻輕描淡寫一腳踢向她手腕處。
匕首應聲落地,尚方寶劍紮去童妃脖頸處。
她眸猛然瞪大,腦袋一偏,已然無了生息。
贏川麵無表情將劍抽出,道:“扔去亂葬崗。”
他話音落地,暗處的暗衛立即動身。
童妃屍體被挪出金鑾殿外那刻,外頭候著的宮人們都倒吸了口涼氣,不曉得發生了什麽。
畢竟這可是皇上最寵愛的童妃!
但,此時眾人心中對贏川更添一分畏懼,害怕。
喜愛之人說殺便殺,更遑論是旁人。
他們以後伺候都得更盡心力,不能惹惱陛下,否則後果隻會比童妃更加慘烈。
殿內。
贏川慢條斯理,擦著尚方寶劍上的血漬,嘖了聲。
天幕外眾人在此刻都覺得,蕭皇,蕭國,要完了。
“我忽然曉得了暴君為何要留童妃這麽久,他手中有她與蕭國勾結的證據,便能師出有名攻打蕭國。”
“暴君竟在那時就考慮到了這步?”,
“天呐,暴君心似簡直如九曲回腸般,我等常人難以理解。”
“被暴君盯上,算計,實在恐怖。”
眾人吞咽口水,看了眼天幕後的金鑾殿。
此時,令他們害怕的暴君就在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