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六百餘裏,快馬也要兩三日,嶽飛不敢多耽,揣好宗澤的親筆信,從宗家的家丁那裏領了20兩盤纏,選一匹快馬,啟程北上。
跟他一起出城的還有範瓊和藍珪。
這二人也有任務在身,趙構寫了一封親筆信,讓他們交給金國使者完顏婁室,路上同行,嶽飛問他們,信上寫了什麽,範瓊送他個白眼:“管好你的三哥,這是你該打聽的嗎?”
嶽飛自覺有愧於國家,被揶揄了幾句,也沒反駁,日夜兼程的趕路,把範瓊和藍珪遠遠的甩在後麵,一天半就趕到大名府了,大名府的南城門正對著金馬寨,有金兵駐紮,不免多生事端,嶽飛繞到西門,在城下喊道:“開門,在下相州茂名山嶽飛,乃是城主嶽誠的五弟。”
這時天色大黑,西城門外一片荒野樹林,林子在夜風中搖曳,樹影幢幢,是個藏兵埋伏的好地方,城頭的士兵看不清嶽飛的麵貌,也不是相州人,聞言冷笑著回道:“你說開門就開門啊,我還是城主的七弟呢。”
城頭值守的義軍兄弟哈哈大笑,不但不給他開門,還送了一陣亂箭,虧得嶽飛武藝出眾,反應及時,不然要橫屍於此了,嶽飛不禁怒道:“不問青紅皂白就放箭,誤傷了自己人如何是好,三哥就是這麽帶兵的?”
黑咕隆咚的垛口傳來一句話:“俺們城主帶兵好得很,不勞你費心,你是粘罕派來的漢奸吧,又來詐門,哼,邪門歪道的伎倆還不少,別白費力氣了,趕緊滾回去,不然用神臂弓把你種在地上。”
原來粘罕還沒有放棄,這些天找了些沒骨氣的漢人,偷摸的套關係,騙守城士卒開門,可巧,有個漢奸跟紅巾軍的某個士卒沾親帶故,一番說項,真把城門騙開了,一隊金兵緊跟著衝進來,守軍擋不住,跑回去喊救兵,可惜已經遲了,這時城門洞裏忽然冒出一個雪白的大烏龜,把那門洞堵得嚴嚴實實,金兵圍攻大烏龜,半晌也沒有打開,還被壓死了一大片,等到嶽誠領兵趕來,城門自己關上了,門洞裏屍體無數,一個活口都沒有,那雪白的烏龜也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