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來的太突然,趙福金毫無防備,頓時後心發涼,冷汗涔涔而下,僵直了身子沒敢動,過了片刻,回頭觀瞧,臥房裏沒有人啊,窗外陽光靜好,鳥雀在回廊下啾啾脆鳴,也沒有人經過。
奇怪了,剛才是誰在說話?
正當她迷惑不解的時候,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到嬌臀上,她像觸電一樣驚呼著跳到一旁,捂著嬌臀,臉蛋通紅,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可是仍然沒有人,真是見鬼了。
這時嶽誠站在她身後,隔空一劃,取下來千櫻的卡牌,拍拍她的削肩:“你在找我嗎?”
“啊!”
尖叫聲洞穿屋宇,趙福金簡直要嚇尿了,捂著心口連連後退,撲倒了圓凳,跌坐在八仙桌旁,指著他顫聲道:“你,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屋裏明明沒人。”
嶽誠笑眯眯的攤開手:“誰說屋裏沒人,我一直都在你身後啊,隻不過你全神貫注的找東西,沒注意到我而已,話說回來,你跑到我的臥房翻箱倒櫃,到底在找什麽?”
“我,我……”幸虧早有準備,趙福金舉起破爛的衣袖:“這件襦裙自從去年離開京師就一直穿著,已經穿爛了,方便的話,想跟你討一件襦裙。”
嶽誠拿起她蔥白的玉臂,視線順著玉臂上移,落到她美豔無雙的臉頰上。
像這樣的美人,但凡是個正常男子都無法漠視,嶽誠也無法免俗,打量著她笑道:“不愧是大宋第一帝姬,果然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想要衣裳是吧,我替你問問管家。”
說罷拍拍手。
管家種旬快步走進臥房,得知情況之後回道:“武德園的庫房裏原本有上百匹布,是前任主人留下的,用來裁剪裙衫綽綽有餘,可是年前園子裏無人照應,被老鼠啃爛了。”
既如此,就出去買幾匹布吧。
嶽誠套上襴衫,腳蹬虎紋金線靴,施施然的走出房門,回頭一看,趙福金還愣在那裏,打個響指,趙福金回過神來,快步跟上,臨走時一直盯著種旬腰間的鑰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