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鮮血飛濺,那衙役捂著喉嚨,倒地不起,其餘人見狀,紛紛拔刀衝上來,四麵合圍,占盡了優勢,在場的衙役也不少,足有七八個,然而真到了交手的時候,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嶽誠隻憑一根金簪,就把這群為虎作倀的廢柴收拾的服服帖帖,倒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口,也不是不敢,是不能,脖子上捅個窟窿,命喪黃泉了。
端的是狠辣。
這可把燕七嚇住了,帶來這麽多兄弟,頃刻間死的幹幹淨淨,除了金兵沒見過這麽狠的,剩他一個,如何是好?
上去打吧,不是對手,不打吧,身披皂衣,奉命辦差,後麵這麽多百姓看著呢,以後怎麽抬頭做人,燕七內心天人交戰,左右為難,急的都快嘴上起泡了。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他說:“看你手段了得,想必也是名震一方的草莽好漢,本官不殺無名之輩,你姓甚名誰,細細道來。”
嶽誠把染血的金簪擦拭幹淨,重新插到趙福金的鬢發上,淡淡一笑:“還有人不認識我嗎,我住在武德園。”
“原來你就是在東市一擲千金的外地巨賈,好,很好,巨賈也罷,貧農也罷,光天化日之下,殺了我州府衙門這麽多兄弟,你以為自己能安然無恙的走出洛州嗎?”
嶽誠找把椅子,風輕雲淡的坐下:“我沒想走。”
“……”
要不要這麽囂張啊,成心作對是吧,燕七心裏暗暗罵娘,嘴上卻說:“你不走,我得走了,死去的這八位兄弟,均是我的同僚摯友,待我安葬了他們,再來與你算賬!”
說罷回頭招呼一聲,讓方員外安排兩輛雙轅車,把院子裏的屍體送到州府衙門,這樣一來,燕七就能脫身了,至於他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還是一幫人,那就不好說了,反正他不會吃虧。
方員外兩頭都不敢得罪,送來雙轅車,往院子裏一扔,沒敢幫他們運送屍體,燕七一個個的把屍體抬到車上,抬到第三具屍體的時候,一隻腳踩到屍體上,抬頭一看,竟是嶽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