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儲物房裏營營役役的對侍著,電筒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儲物房空間。
這個隱蔽的儲物房大概能夠容納六至八個人,儲物房的內部簡陋無比,關天翔僅僅瞄到數個殘破不堪的紙皮箱,在最遠的一角疊在一起。地上還放置了……好幾條尚未開封的芝士腸。
沒有槍械,沒有利器,然而局勢還是極度不明朗。
情緒仿如驀地拉緊的弦,他們與麵前的陌生人牢牢對盯著,關天翔很清楚,對方如果心存惡意,下一秒她或許突然發難施以襲擊,而他們將會墮入進退維穀的情況。
隨時保持警覺,提防夢魘的埋伏。
不聲不吭的他們,屏著氣息,在時間停頓般的儲物房內,甚至還清楚聽得到心跳的頻率。
門外的世界,正爆發如火如荼的血腥戰鬥,而門內,他們正麵對一個不知名的陌生者。
一個口裏含著芝士腸的短發女孩。
盡管是女孩,關天翔也不敢掉以輕心,阿堅的例子對他當頭棒喝著,表麵的軀殼,事實上並反映不了什麽。內裏的功架,是不能透過第一眼的外表反映的。
數十秒時間徐徐過去,雙方還是不發一言。坐在最遠角落的女孩凝視著他們,神情比他們悠然自在,更多的反而是疑惑。
猝然,短發少女把電筒擱在地板上,電筒光線直射牆壁,然而昏暗之中他們還是能夠凝望到她的輪廓。
翹著腿的她好像沒有站起來的打算。關天翔想,一個坐著的女孩,應該不能夠做出任何具攻擊性的行為吧。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主動施以迎頭痛擊,以人數之優勢,加上兩把槍械的輔助,他們的勝算頗為高。
幾乎是百分百了,除非女孩是與阿堅伯仲之間的武林高手,除非此刻她可以端出一把AK47。
這根本是天荒夜談,空****的儲物房內,除了紙皮箱、芝士腸跟女孩以外,並無發現任何槍械或武器的存在。就算紙皮箱藏起了什麽致命兵器,跟它們至少一米之隔的女孩,即使身手再疾快也需花費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