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麽回事!”郝富發現自己下衣都脫了!
光潔的皮膚就這樣直接被靈植摩擦著,身下草叢裏還有些栗子花的味道。
他急忙整理好衣服,叫醒旁邊沒好到哪兒去的玄澄,“快點醒醒,禿子,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怎麽了?”佛修悠悠轉醒,神色迷離,顯然還沉浸在幻境之中。
“快點穿好衣服!”他忍不住了,直接神識傳音震醒了這個家夥,抓起他瞬移到了沒人的地方。
郝富站在一旁,看著手忙腳亂的玄澄,“佛修?佛修也有破戒的時候啊。”
“不要胡說!”這人臉上罕見的通紅,跟猴子屁股一樣。
“看來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問問這些村民啊,”他搖搖頭,記住了這個慘痛的教訓。
兩人整理收拾好,換了一身行頭,裝作第一次來到村莊,向村子裏的人打聽周圍情況。
“老伯,這鹹魚怎麽賣?”
“這個不值錢,你想要嚐我送你一條。”老伯拿了一條魚遞給他們,非常新鮮,具有光澤。都不用湊近聞,一股鹽味兒撲鼻。
“我們憑白要了你一條魚多不好,”郝富塞給對方一個儲物袋,“老伯,這村子附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或者不能去的地方啊。”
老伯本來不想收靈石的,但一聽他這麽說,瞬間來勁兒了,“我跟你們說,我們這兒民風淳樸,不惹事怎麽走都行,唯獨不要去一個地方。”
他停頓了一下,試圖激起二人的好奇心。
而郝富也十分給力,眼底有種清澈的愚蠢,“老伯,那是什麽地方啊?”
“這地方,叫鳳雛山!白天是平平無奇,可一到夜晚,麝香草就會露出它們的真實麵目!”
“真實麵目?聽起來真可怕。”
“咳,”老伯耳朵泛紅,像是回憶起了一些東西,“大量麝香草會形成天然幻境,在那裏你會得到最真實的體驗。曾經有人組織收割這種靈植,但第二天它們又會莫名其妙地長出來。”